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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音樂 - 我們愛音樂
    2020年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在當紅指揮家、現任波士頓交響樂團與萊比錫格萬特豪斯管弦樂團音樂總監尼爾森斯的指揮下,已經圓滿落幕。超過90個國家的4億電視觀眾欣賞了這一年一度的全球音樂盛宴,其中最令人矚目、最受追捧的樂曲無疑是約翰·施特勞斯的《藍色多瑙河》圓舞曲……
    今年維也納新年音樂會的選曲,尼爾松斯就顯露了他的“野心”。近幾年來,維也納愛樂樂團邀請了更多中青代的指揮家登臺演繹維也納新年音樂會,古斯塔沃·杜達梅爾帶來的是一場青年人指揮棒下青澀的施特勞斯家族舞曲,而克里斯蒂安·蒂勒曼則為我們帶來了德國人一般有板有眼的維也納舞曲……
    電影是一門視聽綜合藝術。傳統上,對白、配樂與音效共同構成電影聽覺的三大組成部分。其中,電影配樂由于其即便脫離電影載體后仍然具有相對獨立、完整的聽覺審美、鑒賞價值以及由此帶來的廣闊市場、巨大商業價值而居于眾神之巔,獨領風騷……
    21世紀20年代已悄然來臨,在接下來10年,古典音樂將如何發展還不得而知。今天向大家介紹改變了本世紀10年代古典音樂史的9件事,或許有益于大家了解有關古典音樂的現狀和未來……
    《少數派報告》中至少有三項“未完成”值得細品:音樂的未完成,完美科技系統的未完成,以及人性的未完成。從“未完成”走向“完成”,路途漫長崎嶇,或許永遠無法抵達,而這部電影以及舒伯特的音樂提醒我們,“未完成”時的搖擺與曖昧,相較于“完成”,更接近于生命的真相。
    維也納施特勞斯家族的舞曲音樂屬于管弦樂作品中的通俗小曲,以前維也納愛樂的新年音樂會也就是個熱鬧的大趴,算不上大雅之會,卻因為兩位指揮大師的先后捧場,從此脫胎換骨,成為全世界的迎新盛典……
    2020就這樣悄無聲息地來臨了,今天聽電臺說,對于跨了一年,有沒有不習慣?主持人說,寫日期的時候,她會習慣性地寫上2019。可我想了下,最近別說寫日期了,連筆都少動了。也有人說,2020年出生的人看90后,就像是90后看60后的感覺……
    有人說約翰·施特勞斯家族的東西難登大雅之堂,和古典音樂并不沾邊。這些人不單施特勞斯的東西懶得多聽一回,且一有人提及施特勞斯音樂會,更會報以輕蔑之態……其實,輕視施特勞斯的創作及其相關文化副產品,比如每年元旦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就是對待歷史和藝術不能實事求是的表現……
    《滾石》雜志評選出過去十年最重要的音樂時刻。這十年中,音樂行業經歷了前所未有的巨變。串流媒體打敗傳統音樂巨頭成為王者,音樂的營銷和傳播策略也相應地發生改變。音樂人與唱片公司之間的權力關系產生深刻的變化,挑戰行業規則的方法更迭出新……
    意大利巴洛克作曲家維瓦爾弟的小提琴協奏曲《四季》中的《冬》在片中抒情正濃時出場,其中的第二樂章“極柔板”溫煦、繾綣,宛若冬日暖陽,也像卡拉寫給丹尼爾的一封溫柔情書……
    2020年元旦,維也納愛樂樂團在官方公布了2021年維也納新年音樂會的年度指揮人選,1941年出生、曾經五次(1993年、1997年、2000年、2004年、2018年)指揮過這臺年度音樂會盛會的里卡多·穆蒂將第六次接棒……
    維也納新年音樂會之所以有著非常強的生命力,不僅在于它有著來自施特勞斯家族的大量旋律優美的曲子,還因為它是當今指揮大師們展現個人風采的平臺,是很多人每年的期待。雖然有些年份的新年音樂會精彩絕倫,而有些年份難以令人滿意,但這依然不妨礙它是我們為之念念不忘并且年年期待不已的音樂會……
    周華健曾說:“我是李宗盛從路邊撿回來的。”他們在長達幾十年的合作歷程中,周華健總共唱過李宗盛寫的將近30首歌。在兩個人一起創造的那些華語流行音樂經典中,每一首歌都有一段難忘的故事。故事的開頭其實還挺老套的……
    2020年維也納新年音樂會確定由拉脫維亞人安德里斯·尼爾森斯(Andris Nelsons)指揮,剛過不惑之年的他將成為歷史上第18位執棒這臺年度音樂盛會的音樂家,也是近四屆(2017-2020)以來的第三張“新面孔”……
    盡管標題有點?人,圣-桑這首《死神之舞》其實是一首非常好聽的音樂,尤其是其中的圓舞曲,優美流暢。不知圣-桑是不是想通過樂曲告訴我們,亡靈也會舞蹈,逝去的人也會留戀回味人間的歡樂。
    2016年生日的時候,楊松斯曾說:“很多人告訴我覺得我變年輕了。都說人到七十古來稀,以前我們一直想著工作工作,而當我們真正想放下這些去享受生活的時候一切卻又變得太遲了。但是,好在我很喜歡我的這份工作,音樂和指揮就是我的一切,所以我很享受當下的生活。”
    現如今,一場音樂會結束,觀眾還沒走出音樂廳,微信朋友圈里就已經能欣賞音樂會的實況錄音了。如何迅速完成現場錄音到手機播放的轉換?本報記者采訪了發起音樂會實況錄音搶先聽的“幕后操手”——錄音師劉達。劉達告訴記者,這些錄音不是簡單的現場錄制,而是高規格無損錄音……
    轉眼又到年末,看到此文的讀者可能已能嗅到新年祝福的氣息。那么無論如何,可以去聽聽施特勞斯們的作品,不論是老約翰、約瑟夫、愛德華,還是小約翰。即便我們不去維也納,卻也能在年末的音樂會或唱片里,感受到來自施特勞斯的濃濃暖意……
    “看指揮”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演奏員必須積累豐厚的經驗、扎實的技巧,才有膽識、有意愿、有可能去看指揮。不然很可能看完指揮,音樂進行到何處都不知道,音符也丟了。當然,作為指揮,更要做好充分的排演準備,并時刻關注樂隊,而不是把腦袋埋在譜子里……
    2018年11月,楊松斯最后一次接受《留聲機》雜志訪談,回顧藝術生涯并暢談自己的夢想,可上帝似乎并沒有給他太多的時間,他便匆匆走完了最后一程。僅以這篇訪談,緬懷我們心中的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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